,国库空虚,长此以往,于国不利。是汤大人所秉承的规矩重要,还是大景的江山社稷更重要?” 汤大人气得胡子一抖一抖的:“几百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影响江山社稷,郭大人休得偷换概念,往我脑袋上扣大帽子!” “以小见大,上行下效,朝廷的态度便是民间的风向标。这几年动荡不安,不少百姓家破人亡,鼓励寡妇再嫁,于国库增收,于民间稳定都有百利无一害,陛下此举两宜,有何不妥?”郭富将偷换概念说到底。 别人看他这么能说,而且态度还这么强硬,那些心里有些微词的都打了退堂鼓。 只有几个顽固的老臣还在强烈反对,可反对的声音已经很小了。 刘子岳被他们吵得耐心尽失:“汤大人你等不赞同也可以,可将她们留在西北那一片的宫中,不过日常所需,既是诸位大人坚持的,那这笔银子就诸位大人出吧?陶余,将娘娘们的开支清单递给汤大人等!” 陶余将账册送了过去,而且是好几本:“这是娘娘们的四季衣物钱,这是首饰银钱,这是脂粉钱,这是每月的伙食开支……” 册子有一尺多高。 不用仔细算也知道这是个不小的数字,汤大人等脸都绿了,差点骂出口,但又想起刘子岳如今的身份,只能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下去。 “陛下一意孤行,微臣等劝不动,有负先帝所托,无颜面见先帝,请辞去这太傅一职。” 说着,跪在地上取下了官帽。 刘子岳早看这些老顽固不顺眼了。 想要辞官威胁他,宣近文都比这老家伙识趣。若是家国大事,有理有据,跟他杠就算了,一群弱女子的去留,还闹这么大个阵仗,想逼他退让?做梦! 正好他走了,给公孙夏腾位置。 刘子岳直接开口:“汤大人年事已高,确实应该回家好好荣养了,朕准了!” 这让本来还站汤太傅一边的官员立马哑火了。 就连汤大人脸上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似是没想到刘子岳会这么不给他面子。 刘子岳更不给面子的还在后头,他和气地说:“来人,送汤大人出宫。” 两个太监上前,将汤大人给请了下去。 一旁的宣近文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庆幸自己识趣,没跳出来蹦跶。 因为这段插曲,再也没大臣反对,后续的议事大臣们都很沉默。 除了这两批妃子,还有一批侍寝过,但又没生育过的妃嫔。 其实照刘子岳看,这些人也都是寡妇,最好的办法也是一个个遣送出宫,嫁人也好,不嫁人自立女户过日子也好,都随便她们自己。但他今天已经挑战过大臣们敏感的神经了,再弄这么一出,只怕有大臣要指着他的鼻子骂不孝了。 所以他暂时退让了一步,将这些女子送去女观中,代发修行,为先帝守孝三年。 三年后,他的位置也坐稳了,届时再将这些女子遣散回家也不迟。 既然将后妃都遣散了,宫里也不需要那么多人伺候了。 出宫跟随子女生活的太妃们想带走用惯了的宫女太监,刘子岳都恩准了。 但还剩下不少的宫女太监。 刘子岳叫来冉文清和郭富,将这事交给了他们二人。 “这些人出宫的事由冉文清来安排。凡是出宫的秀女和宫女,每人发五两银子,就说是朕赐给她们的嫁妆,太监也给五两养老钱,银钱这事,郭富你来安排。” 郭富点头:“是,陛下。” 陛下真是心善,怕这些女子回家被家人里为难,故而才用嫁妆的名义给出五两银子。届时,陛下都准备她们嫁人了,她们家里人自是不敢拦着。 冉文清有些踌躇,看着名单说:“陛下,秀女送出宫就罢了,只是这宫女太监一下子放出这么多,以后伺候的人怕是不够。” 毕竟陛下也是要娶妻纳妃的,以后宫里也需要人手伺候。 刘子岳瞥了他一眼:“除了紫宸殿,延福殿,坤宁宫,万寿宫……这六座宫殿,其余的全部封存起来,宫里要不了这么多人,凡是十八岁以上的宫女,通通放出宫!” 他可不娶那么多老婆,否则要是被他妈知道,得拿棍子打死他。而且他也不希望自己身上的这番遭遇再在下一代身上发生,现代社会没什么家底的人家,娶了后妈都会有后爹,更何况他这是真有皇位要继承,不是一个母亲生的孩子斗得你死我活有什么稀奇的? 先帝要是儿子少一些,就两三个,他就不会将儿子们不当一回事,兴许晋王也不会造反了。 冉文清意识到了什么,诧异地看着刘子岳,正想劝阻,却被郭富拉了一下。 郭富早就知道这个消息,心里虽觉得诧异,但想想节省下来开支,立马什么念头都没有了。他制止了冉文清,笑眯眯地说:“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