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花若忽然笑了,红唇微微上扬“你没办法,不代表别人没有办法。”
程韶华有些意外,看着她的眼神晦暗不明。
“东西拿到了,那我和成安先走了,你好好养伤。”沈花若将人皮面具带好,转身就要离开。
还没走了两步,程韶华拉住她的胳膊,抿嘴道“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沈花若回头“嗯?”
程韶华的声音隐忍压抑,声音低沉沙哑“你单单为了驱逐楚夙体内的一条蛊虫,便想要我的命为代价,沈花若,你告诉我,在你的心中,我到底算什么?”
沈花若轻
笑一声,掰开他紧握着自己的手,“你不觉得你这话很有问题吗?你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设计利用陷害,不觉得,今日这结果,不是你自作自受吗?与我有何干系?”
程韶华缓缓笑了,看着她冷清的神色,眸子朦胧了一层雾气,他浅薄的红唇弯成月牙,迷离的光影在眼底汇聚成一点。
她的身影逐渐远去,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程韶华回头,笑容苦涩,声音飘在空荡荡的山里“她大义凛然的说我是自作自受,只是她的心告诉我,程韶华什么也不算,只是一个于她来说
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韶华……”玉凌喊了声,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她的身边可以有秦烁,夜成安,夜成宴,云宸,唯独没有我。”程韶华眸光平静的注视着湖面上打转的枯叶,秋风萧瑟,一片荒凉。
过了许久,他微笑“伤养的差不多了,准备一下,堂堂正正的回皇城。”
“是!”
两日后,皇城发生了一件惊世骇俗的事儿,云绵小姐被人在青楼发现,一身被凌虐过的痕迹,据说是被五六个富商当做青楼女子给侮辱了……
消息一出,皇城哗然。
然而祸
不单行,这件事的第二天,云小姐再次被人绑在大街上,大理寺的门口,集市初上,人潮拥挤。
沈小姐击鼓鸣冤,陪同的还有两具尸体,哭喊的百姓,还有一名国丈府的小厮。
如此大的阵仗,空前绝后。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那么命苦……”老妇人匍匐在尸体上大哭,声音惨绝人寰。
两具尸体,便是那日云绵领着的奴仆。
围在他们周围哭泣的是无疑是他们的亲人。
死了多日,尸体隐隐发臭,上面长着令人作呕的尸斑,两人胸前乌黑血液一片,应当是匕首刺入心脏
死亡。
云绵被五花大绑,她脸色惨白一片,被帕子堵着嘴,唔唔说不出话来,眼睛怨恨阴毒的盯着击鼓的沈花若。
无耻之人,竟然堂而皇之的将她绑过来,恐怕她被迷奸的事情,也是这恶毒的女人干的。
击鼓声越发响亮,但是大理寺的门依旧没开。
周围乱糟糟是一片,各种声音揉杂在一起。
“嘭”的一声巨响,吓得人心口一颤,人群安静下来,只剩下哭啼声。
抬头一看,大理寺门口的鼓破了一个大洞,里头漆黑一片。
沈花若直接跪在大理寺门口,哗啦啦泪水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