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一楼的酒廊里，冷瑜桐听得嘴角都翘起来，见郑启荣神色有点尴尬，帮忙解释道：“曹总，汤臣一品在本地人看来是并不算多好的豪宅。虽然它的名气很大。
第一，汤臣一品05年开盘，距离现在已经有八年多，大楼的各种设备有些老旧。
第二，汤臣一品有两栋楼是出租出去的。租金其实并没有多高。一年算下来一百多万就能搞定。而这个价格其实就意味着很多人可以入住。
你想想，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愿意住名气如此之大的汤臣一品？小明星、二奶、骗子，还有一些合租的所谓名媛。也就是捞女。”
井高大致上听明白，心思一转就懂。他在羊城帮丰腴明雅的美妇夏雅租赁的豪宅“明月清泉”，租金就是10万一个月。那可是别墅哦，别汤臣一品大的多。
这个价位很多人承担得起。如果有人存心想借“汤臣一品”自抬身价，那还真愿意租在这里。
再加上冷瑜桐说的这些身份的女人，还真有点乱。左右的邻居都是这种身份，那住的就不是很舒服。
“行，我明白了。低调点吧。”
郑启荣道：“曹总，那思路有两个。一个是去看魔都的花园洋房。一个是去看近年来新建造的别墅。要不，我们一边坐车去看房，我一边介绍？”
曹肃便点点头，“行啊！”
…
…
下午的时间还有点紧，先看的是位于浦东的豪宅“华洲君庭”，这个盘是08年开的，社区成熟。
销售经理带着四人去看房，一边介绍着基本的资料，“曹先生，我们华洲君庭是浦东别墅项目中的顶级别墅楼盘。每套别墅占地面积约5亩。单栋的使用面积在1300平以上。一共有21套独栋别墅，由7种不同的风格组成…”
曹肃没吱声，只是挽着宋静影的手臂微笑的听着，看着这如同万国建筑群般的优美建筑耸立在大片大片的大树绿茵中。
转了一圈看了两套二手房出来。郑启荣没有问曹肃的意思，而是继续介绍道：“曹总，这附近还有东郊花园。二期是09年开盘的。采用的是维多利亚风格的建筑。主要特点是低调奢华，注重生活细节和私人空间。
还有东郊壹号。交通便利，环境幽雅，一共26栋别墅。风格有英伦皇室、法国枫丹白露、意大利佛罗伦萨。
不过，今天的时间不够，我建议去看看花园洋房。我刚借着四小姐的名头和一个朋友约了下，可以去看看应公馆看看。”
曹肃随和的道：“行啊。我听你安排。”坐到酒店派的商务车里，曹肃问宋静影，“静影，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宋静影微笑道：“挺好的。”她的前夫家里挺有钱的。她婚后在故乡羊城的生活算是锦衣玉食。华洲君庭这里也不差。有些别墅看起来似乎更好点。
趁着在车里，郑启荣介绍道：“曹总，魔都目前现存的花园洋房大约有4千-5千套。90%以上归国家所有。私有产权的老洋房总共只有200-250栋。
而其中产权清晰、可出售的老洋房在100栋以内。其中修缮完好的不足50栋。所以这就导致老洋房很稀缺。在所有老洋房中，带有独栋花园洋房卖得最贵。
因为资源稀缺，很多老洋房并不会在挂在中介的平台上出售，因而也不会有明面上的成交。基本上就是在圈内流通。我们等会去看的应公馆就是这种情况。”
“小郑，你很懂行啊！这个圈内指的是那些人？”曹肃大概不虚此行，这些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郑启荣笑着道：“曹总，一栋花园洋房的售价基本都是2亿起步。能买这样房子的人就是圈内。财富本身就是一条圈层的分界线。”
曹肃就笑起来，“很理所当然的划分！”他这趟魔都之行，真的是有点大开眼界的意思。他以前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些问题：权力和财富到底怎么运转的！
似乎这些有财富传承的家族，他们眼中的世界和他从书本上所学习的，他日常生活所接触到的，完全不同。
商务车过江后，没多久就抵达凤阳路的“应公馆”。
这幢四层楼高的老洋房在20世纪初由上海地产大亨应子云斥资10万两白银打造。应公馆继承者王女士因年岁已高，无力维护，正在圈内谋求出售，售价为3亿元。
参观完应公馆后，差不多就是傍晚六点许，在路边，曹肃和郑启荣约好明天见面的时间，再邀请道：“瑜桐，谢谢你今天陪我跑了一下午，我请你吃顿饭。”
冷瑜桐欣然的道：“行啊。我正好有事要跟你说。”
一行三人坐车抵达外滩18号的法国菜餐厅L'ATELIER de Jol Robu里吃大餐。
从车上下来，冷瑜桐道：“曹总，你对小郑有意见啊？”
“怎么这么说？”曹肃笑笑，温柔的给宋静影整理着围巾。1月中旬的魔都还是很冷的。
“你没打算请他吃晚饭啊。”冷瑜桐穿着厚厚的外套和黑色的打底裤，有点受不了被他喂狗粮，见宋姐笑容温暖，亲昵的在他嘴唇上轻轻一碰，扭头去看寒风凌冽的黄浦江。
“我确实不大喜欢他。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