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语气柔和,可绮罗总觉得他的这声笨蛋是真情实感的。
但是真情实感的笨蛋也没关系,只要像现在这样——只要有他的怀抱,只要能感觉到这一切「如旧」的存在,只需这些就足够了。
绮罗悄悄低下头,中也的头发挠的她耳廓发痒。但就算如此,她还是想要窝在他的怀里。
「别骂我嘛……」她小声控诉着。
「你就是笨蛋,所以说你是笨蛋不算在骂你。」
「好吧……但只允许你今天把我当笨蛋。」
夜间的风越来越阴冷了,就连可鲁贝洛斯都忍不住打起喷嚏,哈啾一声,浑身上下的毛都炸开来了,瞬间变成一颗硕大的金色毛球。要是再这么继续呆在屋顶上,大概明天就能收获头疼脑热嗓子痛三件套了。
绮罗帮着中也一起叠好铺在屋顶的羊毛毯,顺便将吃空了的点心盒也一并收拾好,交到中也的手里,磨蹭的动作似乎透出了一点依依不舍——她好像又饿了。
看来晚餐时小绮罗吃的那堆东西和大绮罗完全没有关系呢。
她裹紧外套,慢悠悠地走下连接着屋顶的陡峭楼梯,感觉已经有点饿得走不动了。
「小心点。」
中也向她伸出手。
总觉得这么说就像是被小瞧了似的。绮罗故作恼怒地哼了一声,别开脑袋。
「不用扶也可以的嘛。」
尽管嘴上这么说着,绮罗还是毫不犹豫地握住了中也的手,稳稳当当走下楼梯,还不忘和他抱怨说肚子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