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邺官员也会为笑柄,日后在百姓之中全无威信,何治国!” 话音刚落,总管太监忽然小跑着进,在皇帝耳边低声道:“回陛下,杜司公求见。” 皇帝对杜陵春相当信任,更何况因着贵妃杜秋晚的缘故,也有那么几分爱屋及乌,笑着将手中奏折扔到了一边:“他倒真会挑时候,刚好与严相碰到一起了。” 仿佛对严杜两党的明争暗斗全不知。 太监低声道:“杜司公旁还跟着一名年轻男子。” 皇帝思索一瞬,仿佛知道谁了,挥袖道:“无碍,那朕召一同查案的人,让他们进吧。” 唐飞霜往外看了眼,皇帝捕捉到他的小动作,出声道:“此人名叫公孙琢玉,虽只一介知县,有断案之能,依朕看,才华不在你之下。朕倒颇为好奇,你二人谁能先查出真相。” 唐飞霜确有才华,而有才的人多多少少都有那么点傲气,更何况他自幼受人追捧,难免轻狂自负。闻言似笑非笑道:“草民也想与这位公孙人比试比试。” 态漫不经心。 外,公孙琢玉跟着杜陵春步入内殿,秉承着多一事不少一事的想法,老老垂眸盯着地上的团花地毯看,周围摆设都没敢多瞧。 杜陵春行至门槛处,回头看了他一眼:“跟着我,不必紧张。” 公孙琢玉愣了一瞬才反应过他这在对自说话,低声道:“有司公在,定然不怕的。” 杜陵春这才抖了抖袖袍,步入殿内。他瞧见严复,冷冷一笑,随后收回视线,对着皇帝拱手施礼:“微臣见过陛下。” 公孙琢玉有样学样:“微臣见过陛下。” 皇帝摆手:“爱卿免礼,深夜求见,不知有何要事啊?” 杜陵春道:“今日微臣府中幕僚茶楼闲聚,无意中收到了凶犯送的第四张书信,料想对方会再次动手,不敢耽误,特通报陛下。” 语罢将那第四张纸递御前的人呈了上去。 众人听闻这个消息,或多或少都有些小小的吃惊,皇帝皱眉接过那张纸,随后又递下去严复唐飞霜看,面色阴沉道:“此人杀心不小。” 已杀了三个,现在第四个,不知对方要杀几个才会收手。 唐飞霜竟也从刑部里拿了张纸,他从怀中拿出,两两对比,片刻后才道:“纸质相同,字迹相同,确出自同一凶手。” 杜陵春对皇帝道:“微臣已调了京律司的人严加看守,那凶犯只要敢,必然插翅难飞。” 公孙琢玉心想司公,咱别把话说的那么绝对,到时候万一啪啪打脸就不好了。终没忍住抬头往上看了一眼,见皇帝坐在龙椅上,正饶有兴趣的盯着自。 皇帝对公孙琢玉倒映像颇深,忽然问了一句:“公孙琢玉,你可还记得朕啊?” 公孙琢玉:“……” 这不自审余氏那个案子的时候,在外面小嘴叭叭那个老头吗。 公孙琢玉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皇帝,震惊过后,反应过,尴尬的笑了两声:“或有过一面之缘,瞧着陛下面善的。” 皇帝道:“朕微服出巡江州的时候,曾见你断案,相当精彩,对这件案子,不知你有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