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阳的母亲眼看老公的办法行不通,立刻就干嚎起来。
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冲到许贵跟前,
哐当就跪在地上,想去抱他的腿,
被许贵轻轻一闪,就躲了过去。
她跌坐在地上,开始哭天抹泪,
嘴里翻过来掉过去,就重复着一句话,
“许老板,我求求你,放我家阳阳一马,
他还是个孩子呀!”
许贵微微撇了撇嘴,根本没搭理她的意思。
心里暗道,这是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啊,
我凭什么要惯着你呢,谁还不是个宝宝了!
转头跟陈二叔说了一句,
“二叔,我先回去了,家里净是事,忙得很!”
看也不看这三个人,开门就走了。
陈二叔等许贵走远,也拉拉着脸看着郭镇长,
直接下了逐客令。
“郭镇,不好意思,我家里也忙着呢,
要不你们先回去吧!”
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郭镇,
灰败的脸色变得铁青,转而又有些发红。
他恨恨的,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
“大姐,姐夫,别人不肯帮忙,那咱们先回去吧!”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去。
刘阳的母亲,坐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
她有好多撒泼打滚的戏码,还没捞着使出了呢,
怎么就要回去了?
那自己的儿子怎么办?
刘父的脸色也很难看,
拽着刘母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老婆子,咱们走吧,回去再想别的办法!”
说着话,两人连扯带拉的出了会议室。
都快走出去院子了,还能听到刘母不甘的嚷嚷声。
陈二叔根本没放在心上,带上门,背着手就回家去了。
他才不担心郭镇长给自己穿小鞋,打击报复。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郭镇能不能保住自己帽子,
还两说着呢。
就算真的没他啥事,
陈王庄的事,也不是他一个小镇长能随便摆置的。
许贵就更没放在心上了,
回到家,都没给家里人提这事,
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到年底了,到发分红和奖金的时候了。
公司这边要总结,要算账,
村里合作社也要算算盈利,给大家公布一下账目。
龙尾和北顾两个村,..
成立合作社时间太短,暂时还没有多少盈利,
但也是要给村民们,有个说法的!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许贵难得的认真起来,
天天往度假村的会议室跑,
跟二师姐和春雨她们,
再加上从度假村借来的会计,
盘点账目,计算收益,策划今年的分红奖励方案。
合作社那边,有村长和村会计他们,
自己去盘点,倒不需要许贵操心。
真是不算不知道,盘点完的结果,令许贵都有些咋舌。
这才不过四五个月时间,
自己种菜的收入,已经接近4千万了。
平均一个月接近千万。
卖锦鲤和人参,买车盖房子,
那都没通过公司,算是许贵自己的小金库。
挣的多,花出去的也多。
宁州的超市,投入了300多万,省城的超市,投入也有两百多万。
这两个超市的盈利,加起来也有三百多万,
但用在沪市的超市门店租金和装修上,还不够。
沪市那边,至少还需要许贵再投200多万。
除了投资度假村的3千万,
花钱最大的一块,是农场的建设上面。
包括彬子的运输车队,
总共投入都快8百万了。
如果算是人工和管理费用,得超过1千万。
再有三个村子合作社建大棚的资金,都是许贵垫付的。
单单这一块就有4千多万。
要没有许贵卖翡翠换来的那一个多小目标,
还真不一定能够撑得住。
当然,账不是这样算的,农场盈利就是盈利了,
大家跟着自己辛苦了这么久,
分红和年终奖,肯定是不能少的。
农场这边,许贵决定拿出1千万作为年终奖,
再拿出8百万,给公司的管理层分红。
超市和度假村这两块产业,还处在发展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