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琰平时不关注这些八卦,所以也不知道网民会有什么心态。
看龚夏分析的头头是道,看来是没少在网上吃瓜。
“你认识我之前,生活还挺丰富。”
龚夏笑道,“你该不会连互联网的醋都吃吧?”
这种醋连个明确的目标都没有,要怎么吃?
封琰抱紧了她,轻声在她耳边说,“不是吃互联网的醋,是很高兴,高兴于你在那样艰苦的环境下依然长成了拥有丰富生活的小夏,还是那么阳光可爱。”
感谢互联网让小夏能找到一个消遣的地方,在生活之外给了她休闲和欢乐,丰富了她的精神世界。
龚夏也抱住了他,笑道,“谢谢你,封先生。”
现在她不用去网上找欢乐和慰藉,有他就很好。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龚夏突然想起什么,问道,“那个帮龚鑫买水军的人是谁?”
这人很明显不希望她们俩好,除了龚家人,还有谁这么恨死了他们,还舍得花这么多钱来破坏?
封琰说找了傅山海帮忙查,还没查到,明天应该就有结果了。
“不用担心,不管是谁,想用舆论影响我们,都是做梦。”
他对小夏的感情不会因为任何外人而
转移。
初五这天,定的蛋糕多了些,龚夏她们又是忙碌的一天。
不过这一天,张玉兰打电话过来了。
“我明天可以休息一天,小赵和小娟的爸妈都来了,这么多人照看小娟和孩子,家里都快挤不开了,我正好休息一天。”
她打电话的时候,背景音就很吵闹。
有男男女女的在说话,都很大声。
龚夏觉得很神奇,他们都这么吵,产妇和孩子还怎么休息?
不过张玉兰能休息是好事儿,龚夏也希望她能休息一天。
“妈,我晚上回去帮你把房子里收拾一下,过年期间我都没去那边帮你把房子布置一下。”
张玉兰说不用了,“我今天晚上回去自己收拾就行,以后晚上这边也用不着我了,来的人太多,家里睡觉的地方不够用。”
龚夏觉得挺好的,“那太好了,你晚上能休息了,我把电动车给你送过去。”
张玉兰说行,让她注意安全什么的。
张玉兰还说想去看看傅伟民。
“过年期间也没过去,我听说他诊所也上班了,我去看看,就当是拜个晚年。”
龚夏也说行,就是让她有时间多休息。
张玉兰想了想,又给傅伟民打了个
电话,问他开门了没,明天是不是在诊所里。
傅伟民接了她的电话,说这几天不开门,在休息。
张玉兰立刻关切的问,“傅大夫,你是生病了吗,我还以为你已经开业了。”
她担心傅伟民年纪太大,受不了累病倒了。
傅伟民赶紧说不是,“就是想休息几天,侄子们刚好放假,要带我出来玩,正好过几天再开业。”
张玉兰放心不少,还让他好好玩什么的。
傅伟民急匆匆挂了电话,好像玩的太高兴,没时间多说。
张玉兰挂了电话,想着傅伟民这样也挺幸福的。
有本事,有好侄子,有存款,还有时间。
这种日子可太幸福了。
她也得努努力,多存点钱,以后过上有存款有时间的日子。
龚夏在店里忙活到十来点钟,傅山海来了。
他来的时候,显得很发愁,看起来气色不太好。
龚夏看他这样,很奇怪他怎么了。
他这几天跟卢珍珍正式开始交往,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怎么会这么个脸色出门来?
“你怎么啦,病啦?”
这么倒霉?
傅山海叹气,说不是。
“我二叔病了。”
“啊?”
龚夏很着急,“什么时候病的
,严重吗,去医院了吗?”
傅伟民年纪不小了,这个年纪的人最怕生病,康复的慢,而且还有可能是一些隐藏病症引发的外在疾病。
傅山海再次叹气,很羞愧的样子。
“其实,都是我的错,是我把二叔吓病了。”
他看起来很羞愧,也有个要长篇大论的架势。
龚夏喝了一口咖啡,让他长话短说。
“我今天很忙,你快点说。”
她现在是出来休息的,过十分钟之后就得回去了,不能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
傅山海很郁闷,“我二叔对你这么好,你知道他病了也不关心,怎么还催我?”
龚夏觉得他才莫名其妙,“傅大夫病了我当然关心,可你吞吞吐吐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